你在想什么

细说火舞晓之音

15号看了两场,大家常提的我就不复述了,深挖一点细节,想到啥就补充。宇智波兄弟演员为主。

本人不蹲大厅也不蹲一点点,所以不会有劲爆台下资讯,其次座位不在通路,所以也不会感受到手指的温度和力度,嗯我就是众多伸脖子巴望党之一。

这篇REPO不谈及任何CP,标签里带的是私心给同好的gift,无视就好。
-------

昼场坐7排贴左墙,和周围妹子聊了聊都是被奈尔可会员坑的,不多说。左上角舞台演了啥我们都不知道,这视野也是绝了。

鼬的演员良知真次不愧是老戏骨,他的剧我看过不少对他个人风格很了解,原本也没企图得到惊喜,结果今天很沦陷。台风一看就经验十足,看观众席的眼神是最稳的,他不带任何表情地看向你,眼睛却在说话...

[Thomewt]在凌晨一点

这事儿可不在预料之内。


喝个烂醉,接而扯着嗓子吐到胃液掺血被送进急诊。托马斯觉得这个人本该是自己——他有充足的理由让自己大醉一场弄得可怜兮兮——因为,他才是今天的主角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在生日当晚狼狈不堪地,扛着因酒精引发急性胃出血的米诺一路赶至医院,在值班医生打着哈欠、扔下几句薄凉又无奈的告诫语后,挂起了吊针。


剧情原本不该是这个走向。晚上十点多钟米诺把他拉出来,找了家僻静的馆子点几个小菜外加两斤白酒。这很正常,每年他们都这么干。不过以往是三个人,如今成了两。米诺扬言要在过零点给他送上生日惊喜,听起来可没啥值得期待的。不出所料,指针刚过12那个数字......

[Thomewt]多少碎土可成壤

上帝要他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终究我也不是圣人,才如此苟活于世。

——说到底,其实不想回来。


>>


纽特抓一把泥土往发愣的托马斯领子里塞,边笑边解释为有助于吸收养分,恶作剧的理由简直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。后者忙不迭站起身从衣服下摆抖落一身半湿润的土屑,见纽特盯着自己笑得花枝乱颤,火星子全数在心中踩灭,生不出气反倒是窘迫起来。


「难道我看起来像个马铃薯?」 


「不,」纽特晃两下食指把刚刨出的块茎扔进竹篓,睥睨着勾唇一笑「你看起来像个行者。」


这可一点都不有趣。

托马斯知道自己破了规矩,

[Minewt]新房客

手里提着空了的啤酒罐一路踉跄打闹,话题跳转接连不断,满是回忆与憧憬。我看到Aris已经醉意阑珊,他勾着我的脖子低垂着头,嘴里一遍遍呢喃着某个人的名字,我小心地扶住他,不知能说些什么,这使我想到Teresa,想到最后那天在实验室里,她隔着玻璃看我的眼神,如同枯死的水井。这个夏日才刚要开始,我们却将在此分道扬镳。笑到后来笑累了,没人再提关于毕业的事,周围渐渐安静下来,有人打破沉默开始谈论前段时间发生在城区的离奇无头案。裤袋里传出一阵铃声,我腾出左手去接。电话那头传来温婉的男性嗓音,问是否方便现在过来。我抬手看一眼腕表,又看了看已经恢复平静的亚里士,没有想太多回答说好。电话是房东打来的,让我去看...

[Minewt]从今而后

大门咔嗒一声关上的时候Minho从沙发中醒来,背后湿热一片,隔着毛衣融进棉质靠垫,脖子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态歪于左侧,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坐着睡着了。抬手看一眼腕表,数字显示已过七点,竟如此毫无察觉地睡了两小时,Minho小心地摆正脑袋活动几下肩颈,懊恼没选个舒适的卧姿。面前电视机仍播放着早间新闻,歌颂这个新时代的诞生,每次看到Gally那张一本正经的土豆脸出现在屏幕上,Minho就想笑。真是挺像那么回事的,在这和平年代,Gally如愿以偿地扮演了一个出色的政治家。当初自己选择放弃最高领导权做个低调良民,Minho并不后悔,文明社会回归了,如今谁还需要一个开天辟地披荆斩棘的大英雄来引领群众如何求生...

[Minewt]摇摇欲坠



Newt是在摔伤腿退出行者队伍后才开始接触酒的。他永远记得第一次在同伴们的鼓动下喝掉半杯果酒后的感觉,火辣感从喉管流至五脏六腑,尽管是个不太好的感觉,但随后产生的那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让人无比轻松快乐,这让Newt很快便迷上了它。当时身为行者队长的Minho从后方走过来挤开人群搭上他的肩「怎么,才刚退出行者队伍就开始放纵自己了?」
Newt看起来很开心,他咯咯咯地笑出声来,有些得意地说「如今你可管不着我。」尽管他并不曾管制过他。Minho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「那你就这样抛下我?」
Newt偏了偏脑袋看向Minho的脸,Minho脸上并没有玩味的神情,并且没有任何浅显的表情,这让人很...

© 银湯匙 | Powered by LOFTER